陸清寒陪在祁夜身邊,對顧念道:“他不肯說,等會到了醫院讓醫生檢查一下傷口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趕緊送去醫院。”顧念說完,轉頭對傅言梟道:“我們也去醫院看看。”

    傅言梟無奈的看了顧念一眼,等上了車后,他才對顧念道:“中了兩槍,昨晚已經做過手術了,沒有生命危險,好好養一段時間就能痊愈。祁夜自己就是個醫生,他身體什么情況他自己心里有數。”

    “昨晚做了手術,又在飛機上十幾個小時,萬一傷口裂開感染了,也很危險的。”顧念道:“剛剛看清寒臉色有些蒼白,估計祁夜的情況沒那么樂觀。還是去醫院看看吧,確定他沒事才能放心。”

    傅言梟扭頭看著顧念,情緒不明的道:“他人都已經回來了,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
    顧念噎了一下,“我就只是擔心他傷勢惡化而已。”

    頓了頓,道:“那就不去醫院了,等檢查結果出來了我再問問清寒吧!”

    傅言梟抿了一下唇,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。

    車內氣壓驟然變低。

    顧念偷偷看了傅言梟一眼,想了想,低聲道:“你生氣了?”

    傅言梟沉默了一下,才淡聲道:“沒有。”

    “分明就是生氣了。”顧念將手心貼在他的手背上,“我認錯!你別生氣了唄!”

    “你哪里錯了?”傅言梟本來有些不悅,但見她這樣,心里那點兒情緒莫名奇妙又消失了,可面上還是淡淡的,睨著她,“我看你一點兒都不像認錯的樣子。”

    傅言梟也不是真的吃醋,而且他很懂拿捏分寸,知道見好就收。

    看顧念態度軟和下來,他也就沒有不爽了。

    顧念曲起食指和中指,在他手背上點了兩下,就像一雙跪著的腿,“你看,給你跪下了,這認錯態度還不夠好嗎?”

    傅言梟被她逗笑,“胡鬧!”

    兩人最終還是跟著去了醫院。

    祁夜到了醫院就被送進急診室。

    趙醫生親自為祁夜處理傷口。

    一個小時后,祁夜被推出急診室,送去病房里。

    陸清寒寸步不離的守在祁夜身邊。

    顧念和傅言梟找到趙醫生,顧念問道:“趙醫生,祁夜的情況怎么樣?”

    趙醫生表情嚴肅,“傷得這么重,怎么才送來醫院?要是再耽擱下去,很有可能危及生命。祁夜自己就是醫生,他也這么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!”

    至于那傷口是怎么造成的,找醫生沒有多問,只道:“至少要住院一個月治療,尤其是腿上的傷,傷到了骨頭,不好好休息,這腿得廢。”

    顧念立刻道:“好的趙醫生,我會轉告祁夜的。辛苦趙醫生了。”

    等趙醫生離開后,傅言梟看顧念面帶愁色,在為祁夜擔憂,便忍不住道:“趙醫生說的有點夸張了,沒有那么嚴重。我以前傷得比這還重,現在不是也好好的?”

    顧念猛的轉頭看向傅言梟,“你什么時候受傷了?傷了哪里?”